2006年10月13-15日
進入馬拉喀什,滿目皆紅,城牆平房邦克樓,新的舊的,連我蓋的那張被子在內,無一不是火辣的褐紅色。彷彿要把長年累月吸收的低原高温及撒哈拉沙漠吹來的熱風賮數宣泄出去,讓每一個來馬拉喀什長居或暫留的人一塊承受這個城市的躁動。
摩洛哥由兩大人種組成,阿拉伯人及北非原住人柏柏人(Berber)各佔大概一半,差不多全都是伊斯蘭教徒(99%)。摩洛哥法律規定所有伊斯蘭教徒須守每年一個月的齋戒月(Ramadan),違者送監。我們於伊斯蘭教齋戒月(Ramadan)的第三星期來到。據聞守節的人到了齋戒月的中後期會出現精神委頓疲憊不堪的狀態,開店的懶得跟你討價還價,開車的”之”形行駛。出發前除了咒罵不淮我提前或押後假期的老闆外,就只得作好白日參觀死城的心理準備。
誰知來到後發現全不是那回事,齋戒月是守的,馬拉喀什的居民確實堅守著白天不吃不喝不抽煙不造愛的規定,但他們從早到晚都精神旺盛,阿拉伯古城(medina)內沒有關門的店,窄巷中人車爭路,市集(souks)裏呼朋喝友討價還價之聲此起彼後。
逛了幾天後,我和M得出一個結論,其實旅遊業就是他們的振奮劑。英語世界的人都知道摩洛哥有個Casablanca,那是因為電影【北非諜影】的關係,卻不知馬拉喀什才是摩洛哥的第一旅遊大城。歐洲不少城市有直航飛機開進馬拉喀什,而摩洛哥的前宗主法國更視馬拉喀什為其後花園,城中法語比阿拉伯語更盛行,我們這些拿美金說英語來自遠東的非日本人在他們的遊客龍虎榜上可說排位甚低呢!





